不对,他在邻水胡同确实有一处宅院,可根本就没怎么在那里去过,于属下交代事情的时候,更不会提及,可这上面怎么会出现这个地方?
慕容忠心头起了不好的预感,对方身在暗处,却将他说话的语气跟字迹都临摹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们是不是在邻水胡同埋好了雷,就等着炸自己呢?
他想到这里,复又磕头道:“皇上,微臣的确在邻水胡同有一处宅院,可却几乎没有去过,您找微臣府上的家丁一问便知。这上面所写,显然是针对微臣,存心污蔑。”
不管暗处那个人想做什么,现下,必须要先自证清白!
慕容忠的声音里带着愤慨,他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复又道:“皇上,这是有人想要陷害于臣,还请您莫要相信!”
他满脸冤屈的模样,皇帝却是冷声道:“是不是伪造,待御林军回来便知。”
慕容忠气息一滞,心下不好的预感越发扩大。
皇帝,这是存心要办他?
念及此,慕容忠扫视了一圈,最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了吕纤容身上:“皇上明辨是非,臣却有一言自辩——状告之人尚且不可信,那些证据又如何可信?”
他咬死了她的身份存疑:“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吕昭和之女,可为何能够逍遥法外?分明是有人将她带出,借着她的手,陷害微臣,达成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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