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会儿纵然被赵凰歌询问,她依旧说的十分坦然。

        她这话一出,赵凰歌便知道她必然是出了什么鬼主意,闻言只轻笑道:“嬷嬷不是嘱咐了你,让你把人送过去就回来么,怎么你还留在那儿祸害人了?”

        赵凰歌话里话外都在调侃,锦心也随着笑了起来:“公主可别冤枉奴婢,奴婢那哪儿是祸害人,分明是做好事儿呢。”

        她见赵凰歌感兴趣,便笑嘻嘻的将事情原委说了。

        那阿莫寻常的时候瞧着倒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惜在面对锦绣的时候,没有哪一次不是怂的说不出来话的。

        锦心一向心直口快,瞧着她那模样,也觉得无奈的很。再者,她也知道锦绣对阿莫的一片心,瞧着这两个互相心悦的人,却像是木头桩子似的都说不出来话,因此便随着打趣了他几句,也是为了让两个人缓和气氛。

        “奴婢倒也没说什么,只说他既是来看人,便不该当木头。谁知阿莫大统领反手就把药给掏了出来,说……她生病了,得多吃药!”

        锦心说到这儿的时候,也有些无奈,虽说锦绣是挨了刑罚,着实需要吃药。可是,这送人直接送药,怎么听都像是骂人呢!

        当时锦绣的脸色都变了,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锦心笑着打趣他,才将这事儿给圆了过去。

        “那后来呢?”

        赵凰歌听得有趣,又想起方才她在外面低声念叨的什么,复又问道:“本宫方才怎么听到你说什么,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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