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一笑,故作不知,眼见得他行了礼,只道:“阿莫大人,坐吧。”

        阿莫应声,却并没有坐,神情里依旧是拘谨的,看向赵凰歌的时候也有些忐忑:“不知公主让微臣过来,所为何事?”

        见状,赵凰歌睨了他一眼,嗤笑道:“若是没事儿,本宫还不能喊你来了?”

        她说着,又促狭一笑,道:“方才若不是本宫心好,你这会儿还在外面蹲着呢,哪儿能顺顺利利的进我栖梧宫?怎么,这会儿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阿莫原本在赵凰歌的示意下已经坐下来了,这会儿听到她这话,顿时觉得坐立不安,再次站起了身,神情里也有些局促:“公主,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赵凰歌是见过他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模样,前世里更见过他在军营中是如何的带新兵的。

        也正是如此,现下见他这般口拙,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本宫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她眉眼带笑,伸出手来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则是把玩着茶盏:“本宫听说,你要去西楚?”

        这话说的漫不经心,阿莫却是骤然僵住了神情,呐呐道:“啊?”

        他这表情,赵凰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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