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五年,朝中出了一桩巨大的贪墨案。
兵部侍郎吕昭和,借着在兵部的便利,克扣军饷,上欺下瞒,数额巨大。经查证之后,问了死刑。其家属,男子充军、女子充官妓。
吕家有一个小姐,娇养闺中,芳龄十六。原以许配人家,此事一出,对方匆忙退婚,上折子告罪,要与吕家一拍两散。
“那吕小姐万念俱灰,意图自戕。可事事皆有天定,她没有死成,还被丫鬟借此机会,调换了身份。丫鬟替了她的身份,冲做了官妓,而她则是被卖到了别的人家做奴仆。”
“可惜那吕小姐生的太过貌美,有的时候,美貌便是原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养人物,一朝成了无自保能力的奴才,便只能任由人磋磨。被惦记上之后,她便冒死逃出,却又沦落到青楼。”
“她想死,却又想活着,这一条命是忠仆换出来的,她不能辜负。而且,她想报仇。”
赵凰歌讲到这里,看向一旁的清音。
她的脸色极差,原本就未曾施脂粉,如今看起来,越发的楚楚可怜。
她的唇都被咬破了,上面染了点点鲜血,瞧着触目惊心。
感受到赵凰歌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她却还能笑着抬头,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里却带着媚意:“这故事太惨了,公子,奴家害怕。”
她想要贴过来,试图用别的来阻止赵凰歌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