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如今这松柏被他握在掌心的时候,赵凰歌却觉得心里生出无限的燥郁来。

        她眉心不自觉的拧在一起,自位置上站起身来,却因着身高的差距,依旧需要仰视着他。

        这感觉着实不大好。

        赵凰歌先前所有的快意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越来越多的烦躁。

        她嗤了一声,从他手中将松柏枝接了过来,却又随意的丢在了佛案上,轻慢道:“可惜国师给的晚了,本宫不想要了。”

        说完这话,赵凰歌也不看他,转身朝外走去。

        她走的快,袖子擦过他的佛衣,也掠过了他垂着的指尖。

        那料子格外软,沾染了女子的体温,连布料都是温热的。

        萧景辰指尖微缩,听着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回头看去。

        人已经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桌案,松柏枝上的果子都被摔了下来,散落在上面,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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