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气色看着有些差,眼下一圈青黑,这神情,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萧景辰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曾。”

        只是却在心里补了一句,自然不曾,因为他压根就没睡。

        但这理由说出来,实在是羞于启齿。

        先前与赵凰歌约好,他起初只是想等一等,谁知,后来竟一夜未眠。

        但她都没来。

        这话他说不出口,因此只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赵凰歌并不知道萧景辰等了她一夜,闻言斟酌了一番,道:“院判曾为本宫配了两幅安神散,用着还不错,晚些时候,让宫人给国师送来。”

        她这话是好意,萧景辰应下,便听得她又道:“说起来,国师,本宫的东西呢?”

        萧景辰起初没反应过来,张口便想问她要什么东西。

        可话没出口,自己却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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