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话在古光耳中变成了,“三皇妹的伤,肯定与你有关”,从疑问到陈述,悄然在古光心中改变,他双手暗暗用力握了握,乐莜莜手臂忽然感到痛感而让她回魂,一脸疑惑地看着似乎隐忍着怒火与不甘的古光。
“大皇兄,是觉得三皇姐的伤是我谋划的?”古光眸子黯了黯,“要是大皇兄觉得是我所为,请拿出证据。不然届时谣言四起,丢的不是我们的脸面那么简单了。”
“老四!要是不是你所为,你为何要如此大反应?”古正恼怒一甩身上披风转身,厉声呵斥古光。
古光看见古正的怒火,不屑一顾冷笑道:“大皇兄,要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兄弟指控你,心狠歹毒,血脉相残,手足相杀,你会不会动怒?”
“老四!你……”古正被古光所说的话而堵住了自己的话,眉头紧蹙,“我可没有指控你伤害三皇妹。”
“皇兄是没有过指控,只不过是这般猜疑,如同石锤我谋划了伤害三皇姐巴尔。”古光嗤之以鼻一笑,“我只是提醒皇兄,没有证据确凿的证据,皇兄还是规言举行,切勿因为你的一句失言而让皇家丢脸了。”
“老四!你这是什么话?”古正顿然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怒火破了热油,如今变得熊熊大火,恨不得将古光现场正法。
古光拉着乐莜莜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狞笑道:“大皇兄,现在四国赛中,皇家可丢不起手足相残这种颜面,还望大皇兄谨记自己的身份!”
话音刚落,古光便直接拉着乐莜莜的手,越过恼怒地古正,正要甩袖离开的时候乐莜莜幽幽说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似说给一个人听,但实在却是说给两个人听。古光待到走远后,才放开她的手,歪着头看着她,“懿儿,这是多管闲事?”
“没有!”乐莜莜没有避开古光的视线,而是的直接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只不过不想你后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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