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旻摸摸她翘起的乱发:“江太傅对外人异常敏锐防备,但若是你,他只能防不胜防。”

        玉桑立马摇头:“这也不可!”稷旻很随和的点头:“行,那换我来找你,也不必你昧着良心瞒骗你祖父,只需要在突发一些动静时镇定些,配合些即可。放心,我只是想每日忙完公事后见一见,说说话……”

        他语气逐渐暧昧,凑近了些:“不做别的。”

        玉桑刚要拍开他的脸,被稷旻一句话扰乱的神智于瞬间清醒复位。

        他说,每日忙完后见。

        嘉德帝来了行宫也不会抛下政务,又因钦点的随行官员有数,所以每日必定都是那几个人参事。

        恩怨的根节到底是不是韩唯,他与稷旻的恩怨如何化解,总要将两人都盯住,心里才有数。

        拜稷旻所赐,将韩唯安插到了工部里掺和,她不去招惹,他反倒主动凑上来。

        相较之下,众目睽睽的行宫之中,她想盯住太子就太难了。

        除非他主动配合。

        稷旻将玉桑的犹豫都看在眼中,眼帘轻垂,掩去几丝了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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