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那三殿下在姐姐眼中,又是什么样子?”

        江慈认真想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桑桑,以你的立场,难免站在太子的角度来看三殿下。”

        “我知道,他极重名誉,更在意将自己活成自己想象的样子,甚至有些沽名钓誉。”

        “为了达成目的,他多少也会用些手段,藏些心,并非真正纯良无邪之辈。”

        “可是桑桑,人活着,本就有一个自己想活成的面貌,这有什么错?”

        “京中多少贵女,出生便贤良淑德温柔体贴了?还不是照着一个模子去活,久而久之,从骨子里磨出这个样子来?”

        “至少,他想成为的那种人,最终是要为国为民,成就抱负的。这不比无所事事,亦或活成杀人放火的歹毒之辈好吗?”

        江慈一番话,反而将玉桑说愣了。

        原本以为,江慈离京多年,对这位青梅竹马的三殿下的了解仅源于儿童时候的交集。

        却没想,她对稷阳的包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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