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伽莲默默地把这些话在心头过了一圈,忽轻嗤一声,竟是笑了。
婢女吓一跳,她没见过姑娘这般失态。
朱伽莲拽着的手松开:“是真也好,是假也好,殿下只管一眼瞧见此事之后是谁手笔,却并不知,伽莲也是放下极大地自尊来向另一个女子学着如何讨好您。”
听到这番话,稷旻忽然出神。
曾几何时,他似乎也对玉桑发泄过同样的情绪。
他身份高贵,却因宠爱她一再放下尊严与姿态。
他把这种与身份相冲的行为,当成天大的付出和退让。
与之对应的,是她为求两全,赔上自己的性命。
回过头来再看,他忽然就觉得当日厉声质问她的那个自己有些可笑。
稷旻:“这话或许会让朱娘子难堪,但朱娘子的自尊骄傲,与孤何干呢?”
“你自愿放下舍弃,即便未能得到回应,又有谁是必须给你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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