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开挥手打断了赵东来的话:“你也知道,这件案子牵扯颇多,对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敢在燕京进行绑架,敢绑架牧家父子,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监控视频来看,对方显然也是早有预谋,这样的绑匪不是一朝一夕能抓到的,而且他们是一个团伙,谁也不知道这个团伙有多少人,都是什么身份。”

        赵东来皱眉看着刘景开。

        刘景开继续道:“在这么拖下去对谁都不好,牧家始终是受害人,他们需要一个交代,上面也需要一个交代,就连那些看热闹的人都需要一个交代。

        现在除了江峰,我们还能给出什么交代?

        东来,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们把江峰推出去,不但有了交代,甚至绑匪都可能会露出马脚,一些魑魅魍魉都会相继跳出来,是不是有利我们破案呢?

        现在牧家父子生死未知,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啊,你要考虑到这一点。”

        “刘局,我们拿什么确凿的证据结案呢?”赵东来的语气有些不满:“就凭牧月和证人口中的两个字吗?

        先不说草不草率,就算是在后面抓住了绑匪,要是与江峰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解释?

        刘局,你也知道这件事牵扯颇多,一个处理不好,你我都会跟着遭殃。”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