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先生您慢走。
贺知点点头,他揉揉眉心,觉得眼前甚至有些模糊不清,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碰到门把手,眼前便突然一黑,身体终于倒在地上。
贺先生!
喂,是陈先生吗?贺先生在我们这里晕倒了,他烧得有些厉害,您看您是不是要来接一下他。
哦,您正在送白怜老师去摄影棚没办法过来是吧那贺先生?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叫出租车送贺先生去医院。
贺知觉得眼前混沌又黑沉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到小助理那句,您正在送白怜老师去摄影棚没办法过来是吧。
他吃力又苦涩地笑了笑,终于彻底陷入了昏睡。
......
贺知迷迷糊糊醒来时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面前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认出这里似乎是医院,接着才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他的血管。大概输液管流速有些快,他的手沉而麻,快要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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