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兄弟,”有人拿着给孩子订的风车,想挤出个讨好的笑,努力了半天,却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你看,这……孩子都被洪水带走了,媳妇肚子里倒是还有一个,不过也快饿死了。这风车实在没人玩,你发发善心,能不能……能不能换成粮食啊?”

        排骨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他叹了口气,低着头没有说话。

        像是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排骨。

        排骨心里默算着时间,等觉得差不多了,有些人已经目露绝望的时候,这才又轻轻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大家的困难,不过大家也体谅体谅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生意没做成又回去了……”

        “兄弟能来就是救命了,哪能让兄弟你自己担责任啊,”说话的人生怕事情不成,哀求道:“我只要一半,剩下的一半算给兄弟赔不是的。”

        “哪里话,”排骨急忙摆手,“我回去说说,扣是肯定会扣一点的,那也不至于要一半那么多。”

        那人松了口气,孙远也松了口气。

        太好说话往往意味着对方有所图谋,这样也好。

        订了货还没收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人手里没粮,兜里没钱,两手空空看着别人家欢天喜地,忙活着准备去做饭。

        有人吞了吞口水,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厚着脸皮想赊账:“排骨兄弟,你看这……这一大家子断粮两天了,都快饿死了,你看你侄女侄子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