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厂子呗,我问了排骨,绣工和木匠他们是一样的法子,给月钱还给奖金。给的可高了,最顶级的绣工比最顶级的木匠月钱还多呢。”

        “嚯,咱们庄子里最厉害的木匠才三级,他家就富得流油,恨不能天天吃肉了。谁要是能当上最好的绣工,那全家不得抱着大肘子睡觉啊。”

        这话说得俏皮,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我可一定得进去,别的不说,咱也尝尝肘子是什么滋味,到时候也跟你们说一说。”

        “嘁,大白天的先别做梦,这厂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还得经过考试呢,手上功夫不好,那可去不了。”

        “不止呢,排骨还说要什么……按要求做活,定时参加培训,你要是哪个活计做的不好了,人家不光不给奖金,还倒扣你月钱。要想跟以前一样,边做活边顾着家里,难喽。”

        “这……那家里怎么办啊?还有时间做家里这些活吗?”

        ……

        庄子里的女人们没什么超前的思想,当一份能赚钱的活计和小家起了冲突,哪怕工钱很高,她们依然犹豫起来。

        于是宣宁扔下了第二个炸-弹。

        扫盲的识字班依然免费,现有的学堂——庄子里的人更多地称呼那里为“管事学堂”——依然留一部分免费名额,给那些父母有功劳的孩子,依然包分配。除此以外,还留出了一部分名额,标出了高昂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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