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种尴尬时刻,陈司姳就恨不得离摄像机远一点。

        死道破——

        不要拍她,就算她再怎么练习过,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是完美的“夸赞”式笑容,硬挤出来的表情真的很让她脸酸。

        陈司姳低头假装揉眼睛,实际上把整张脸都揉了揉。救命,她的脸酸得都跟泡过老陈醋一样了。

        沈清粤见她揉脸,凑过来问,“怎么,你困了啊?”

        陈司姳借驴下坡顺水推舟,干脆用手捧住脸,转向沈清粤的方向,闭着眼回她:“嗯,我好困啊。”

        声音要软要小要黏糊糊,要有点撒娇的感觉。陈司姳对此很是自信,哼,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是够自然。

        “才表演了几组,你就困了。”沈清粤从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摸出一颗糖来,递到陈司姳面前,“吃吗,薄荷味的。”

        陈司姳的手还捧着脸,睁开眼就看到沈清粤的手里躺着一颗蓝白色包装的糖。

        她有点懵,怎么办,接还是不接,吃还是不吃。

        这cp,搞还是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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