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决绝”的决心和勇气,陈司姳开始教沈清粤练主题曲,唱方面她已经放弃了,能让沈清粤跳个差不多她就知足了。
于是她们两个人,从晚上8点,一直练到了凌晨12点。
沈清粤已经喝了三杯菊花茶了,她也喝了两盒纯牛奶了。门外从11点开始,就断断续续地传来练习生离开的声音。
有工作人员来敲门,叫她们最好早点回去休息。
陈司姳遮住嘴打了个哈欠,望向沈清粤,“我们回去吧。”
“好,走吧。”
她们约好各自去自己的教室拿羽绒服,然后在一楼门口集合。
楼道里的灯关了大半,往三楼走已经没有人了,陈司姳很小心地爬楼梯,教室已经关灯了,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摄像头还亮着红灯,她摸索着墙面打开灯,发现自己的羽绒服被叠好了,好好地放在正中间的桌子上。
陈司姳心里有点开心。也不知道是哪个姐姐帮她叠起来还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明天一定要问问,然后好好谢谢人家才行。
北方的冬天会刮干冷的风,陈司姳和沈清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头发被风吹得直打脸。陈司姳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她不得不把羽绒服帽子戴上。
沈清粤问她,“你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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