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洋表情一僵,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起姜沫,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禾白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血玉手镯,“不要以为请水军,带节奏,看上去做的人神不知,鬼不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次没掀起什么大风的风浪,就这么算了,如果——”他忽然身体前倾,双眸深锁着对方的瞳孔,“如果下次再犯,相信我,结果肯定会非常非常惨。”

        蓝洋吞了口口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四周而来,感觉空气压抑的很,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踩着高跟鞋,差点没有被自己绊倒,见苏禾白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她立刻转身离开,连金主爸爸都不去讨好了。

        苏禾白实在是太危险,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让人窒息的气息。

        “估计让你吓惨了,可能回家要做好几天的噩梦。”姜初初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心情很是愉悦。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明明那么英俊潇洒,温和谦让,大家都说我是儒商呢。”苏禾白露出了他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他们肯定是对儒商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这段时间跟苏皇珠宝经过多次合作的姜初初,已经充分的感觉到这人的腹黑和算计。

        商人的狡猾,他全都具备,一样都不少。

        “你不是说血玉难得,这支贵妃镯也送给姜沫的吗?怎么差点被那垃圾买走?”苏禾白疑惑的问道。

        “幸好你过来了,不然这手镯还真的就保不住了。我这不是看到蓝洋,一个没忍住,想要小小的惩罚她一样吗?是让她闲的没事黑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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