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击打完前座人的後脑勺,滚落在地,郁州没有呼痛,甚至没有回头,默默弯腰捡起瓶子,小心翼翼放进书包里,然後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

        传入耳中的声音并非哭泣,而是轻微的笑声。

        那笑声压抑而细碎,几乎听不清,耳朵上的红晕愈发深。

        张青心头一颤,恶心得发麻。

        其实他早就察觉郁州的异样——被他打了,脸上却总挂着淡淡的笑。只要是他让g的,都乖乖听从。

        一切似乎始於那天随手递过去的一张创可贴。

        变态的乞丐,张青嘲弄地想。

        打开白sE笔记本,快速写下一些东西。

        午休时,李袁叶带着妹子去吃饭,器材室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买了瓶牛N,张青独自走到教学楼後的树林里,靠在树g上边喝边想。

        A市最好的高中,进这所学校,靠的是与林家的那点血缘关系,帮他免去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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