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没看出来啊。”陆骏看向曾洋,挑剔地说,“我的狗可都是很懂规矩的,这时候早都跪下爬到我面前被我玩了。”
曾洋将还在门外的那只脚,迈了进来,随后关上了身后的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陆骏,从陆骏的眼里,看到了戏谑,轻蔑,期待,还有浓浓的恶意。
他又看了看这间房间,这是宾馆套间的客厅,面积很大,相当于普通人家里主卧加客厅的大小。
这种房间,已经是最高的招待规格,一向只有最上面来的首长才能住,陆骏敢就这么大喇喇的进到这种房间里,就是在炫耀他的能耐。
曾洋低着头,双膝一落,跪在了地上。
这次下跪,已经没有前两次那么难了,果然下跪这种事,有一有二,第三次就容易了许多。
他跪下之后,双手撑着地,抬头看了一眼陆骏,本来以他的身高能够轻易居高临下地俯视陆骏,跪下之后,就变成了仰视。
曾洋的双手和双膝交替挪动着,一步一步向陆骏爬去。
房间里铺着地毯,很柔软,跪着往前爬并不像厕所的瓷砖地面那样难受,就是这个房间的客厅实在太宽敞了,他爬了好几步,还没有爬到陆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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