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望向贾诩的眉眼,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私情。”

        “在下一介废人,又能让殿下有何私情?”贾诩收起支在酒案上的臂,不自主地将视线移向别处,言语中又透出熟悉的自讽意味。

        她只好深吸一口气:“本王听说了许多先生的事,心中有些放不下。”

        贾诩转过头,指尖紧扣着酒盅,阴鸷的目光直直投向广陵王:“莫非你打听到了当年我在壶关的事……哈,那是我唯一一次相信郭奉孝的鬼话。

        “如今,他以为借你之手就能再次骗过我吗?

        广陵王跪坐于榻,莫名地下定决心般迎上他的目光:“本王对先生的私情有许多,已经……不必他人授意。”

        “殿下这是条好计呀……先帝和袁氏,是否都中过殿下这一计。今日在下差点重蹈覆辙了。”贾诩似有一瞬柔和的游离,接着定了定神,冷冷回应道,“殿下可知人鬼殊途?英雄……与弃子,更是殊途。殿下何必屈尊降贵,同情一只游离人世的鬼。”

        “如同刚才所说,私情罢了。”怪异的酒意此刻侵蚀起思绪,让广陵王感到一阵眩晕。

        “殿下是还在可怜我,还是和那些有恶癖的公子一般,贪爱一副残躯?”他轻声嘲弄般苦笑,依然阴翳的双眸却流露出一丝纠缠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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