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一只兔JiNg而已。」
「可是牠看起来好痛苦。」
「那我说一句老实的,你每次重复自尽摔成r0U泥的痛苦,其实远大於这只兔JiNg你知道吗?」
「话是这麽说的吗?」杨火金的一句话,让廖柏士哑口无言。
「柏士,我们在这个世界都过得不好,所以也不用太考虑到其他事物,要不然心太累了。」小陈补了一句。
「总之,你的能力让我们十分的惊YAn。」
「我刚刚只是感到很……。」
「愤怒?不甘心?」
「没错!」对於杨火金的感同身受,廖柏士感到惊讶。
「为什麽我会知道?因为我也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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