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将打PGU的木拍留在外面,说下次她不听话,就自己将木拍拿到他面前请罚。

        她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下来。

        如今仔细想想,这和做她的主人有什么区别?她好不甘心。

        墙上巨大的穿衣镜映出她的身T,PGU上的伤大概要一周才能好,手腕也有淤青,这几天得穿长袖遮挡。

        最糟的是她面部肿胀,眼睛像两个核桃,很丑,昨天不该哭那么久。

        她想在哥哥回来以前补救,喝了黑咖,又到浴室洗澡,企图促进血Ye循环加速消肿,清洗sIChu时,不禁想起昨夜的T验。

        &0是这样让人舒服,难怪有人沉迷此道,甚至成瘾。

        她想起那一串登机箱,失去了听话的兴致。

        哥哥都和别人试过,她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又怎么了。

        于是伸手将花洒取下,小心翼翼对着大腿根试了试,发现水流太急,太过刺激。

        转动钢圈,调整出水速度,银针似的水流变得潺潺缓缓,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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