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那影子模糊不清,但是他还是能够准确的找到肉穴口,伴随着那影子再次发出沉闷却又甜腻的喘息,那粗大的肉棒龟头已经顶开了穴口,插进了穴道之中。

        那嫩逼已经很湿了,在那龟头插入的瞬间就开始小幅度地翕动张合着,牵引着那粗壮悍然的肉屌毫不费力的插进去。

        “好舒服……太爽了,嗯啊……唔哈……”

        “好大……好厉害……小逼都被填满了,唔……插进来了好多!”

        嫩淫软的水逼汁水淋漓,那坚硬强悍的胯部就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摆动,每次前挺,都是一记深操,直直的干到那整根粗大的棒身都恨不得全都埋在那骚穴当中,随后在毫不犹豫的拔出,把那肉道当中继续的汁水淋漓地抽拔出来,随后又是下一轮凶猛的操弄顶撞。

        邓冠翔操得又深又重,每次都要带出大半花汁和浅处的媚肉,再狠狠地顶到花心。

        梦中的画面是模糊不清的,在邓冠翔看来都是一些红红白白的虚影,要说多诡异就又多诡异,可他就是清楚的知道,那春梦中的骚货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

        他每次狠狠的捅干一次,那虚影就发出一连串湿腻勾人的叫喘,勾着邓冠翔腰身的脚就收的更紧,似乎是要把他那已经深埋其中的肉屌插入的更深。

        “草,叫的这么浪,做个春梦都能这么骚,干死你!”

        邓冠翔猛然地加快速度,就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似的操弄起了身下那浪叫不断的虚影,直把那骚的没边的下贱骚货给操得口中不断的发出的淫言浪语,中间还夹杂着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呻吟:

        “啊……哈唔……好快,太快了,嗯啊!太猛了,操的骚穴都要被干坏了……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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