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把沈沧海放开,扶着他一棵大树下坐着,这才发觉这个人一路上竟没有对自己说过半句话,连叫也没有叫过一声。

        这样的沈默也太不合情理了。

        子阳云傲心中一动,伸手在他喉头上轻揉两下。

        长时间被封住的哑穴被解开,沈沧海张一张口,痛苦地乾咳起来。

        「没有事吧?」看着他尖尖的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子阳云傲心中一阵怜惜,伸出手掌,轻柔地拍着他的後背,帮他顺气。

        他这一生可从没侍侯过谁,但沈沧海不知道为何,就像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一样,叫他在意。

        子阳云傲自幼所识的都是人中龙凤,像他的师父,像厉天邪,像卓不凡,却从未遇过一个男人像沈沧海一样。

        他脆弱得像一朵被薄冰所镇的白花,令他感到怜惜,疼爱。或者是因为他太过单薄的肩头,又或者是因为他那一双凄楚哀怨的眼眸……一个人,到底要遭遇过什麽,才能像他一样令人感到苍凉悲痛?

        暗暗想着的同时,沈沧海瘦削的身躯已自他掌下移开。

        看着他用手撑着树干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子阳云傲连忙从後把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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