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尔塔将我拦腰抱起,我被迫坐在他身上,他搂着我的腰,阳物不轻不重地擦过穴口,隔靴搔痒的感觉太过折磨人,我选择遵从自己内心,自己掰开前面坐了下去。

        「唔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呼尔塔忍不住喟叹出声,阳物被湿滑的女穴包裹住,稍稍一动还能流出水来,紧致温热的触感让谁都沉溺其中。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动作,我整个人跪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体内的东西进得更深,我的女穴本来就浅,刚一进去,肉头就完全抵在了宫口上,稍稍一撞,我便叫唤起来。

        呼尔塔似乎格外喜欢我的声音,盯着那地猛地挺弄抽送,我不由得大声呜咽呻吟,不多时,就软了腰肢,浑身泄了力,无力趴在呼尔塔身上,任由他抽插。

        他索性直接抱起我的臀肉,向上颠弄,次次顶进最深处里,操得我的穴里都开始发麻。我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阳物软哒哒垂在身前,又被夹在我们二人之间,呼尔塔的腰力极好,每次抽插,腹间都会磨到此物,没一会儿,我便又硬了起来。

        身后是迅猛无比的抽弄,跨间阳物又被磨得舒爽得不行,不多时,我便败下阵来。呼尔塔见我忽然不再动弹,停下抽插的动作,拨开散在我面前的头发,摸到一阵冰凉,他面色一变,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急躁,试探着问我:「难受了?抱歉,是我操之过急了,你不愿意我便不再继续了。」

        呼尔塔抱着我起身,靠着床头半坐起来。我歇了会儿,也有了点力气,不禁委屈起来,「你尽会折磨我!」

        我使劲锤了呼尔塔一拳,虽然对他来说只是轻飘飘的一击,他闷哼着接下了这一拳,「唔……疼……」

        我知道这是他常用的招数,幼时呼尔塔还待在宫里时,有时惹得我不快了,就喜欢用这法子来哄我,我性子又软,每次怕真弄疼了他,就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去揉他被我锤红的那处。他总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动作,我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撇过头去清了清嗓子,问他:「还疼吗?」

        每当这时,呼尔塔便会靠上前,「你揉过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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