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受了重伤,神志有些不清,接连晕了好些日子,再一睁眼时,我已到了呼尔塔的故乡。身边的婢女给我递来一碗水,伺候着我起身,用一口并不大流利的大宁话告诉我说,她名叫阿兰,他们的王上嘱咐她好生照顾我,等我伤养好了,自会送我回大宁的,让我安心歇着。
闻言,我点点头,接过那碗水,猛地灌了下去。晕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我几乎没怎么进食过,嗓子里干得很,温水流进喉咙时,我感到一阵刺痛,试探着发声,才发现我竟说不出话了。
那婢女似乎瞧出了我的心思,「大人,族医来看过了,您身上的伤牵连到了嗓子,但不严重,过几日就能好了,您且放宽心。」
我注意到帘帐被掀开一角,顺着望去,看见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容。
是呼尔塔。
阿兰嘴里一向威严的王上,此刻面上多了些许无措,他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我笑着和他招手,无声唤他:「呼、尔、塔。」
呼尔塔身形一滞,走到我面前,他微微俯下身,半蹲在地上,和我平视。
阿兰很有眼力见儿地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呼尔塔两人。他看着我消瘦的身躯,嘴巴张了张,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和我诉说,沉默许久,最后只说了句:「别怕,我在。」
4.过了三四日,我的嗓子已好了大半,也有力气能出去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