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惨剧发生前,与杰拉德相处的记忆对洛里来说依旧是美好的,而这也是加重他罪恶感的原因——

        如果不是自己给杰拉德接上仿生假肢的话,献祭不会发生,而对方也不会被黑巫术完全感染。

        而现在,一切兴许,都只是一个阴谋。

        杰拉德早就策划好了这一切。

        “他那时候将所有的暗魔法集中在了,这里,”卡尔玛划着自己的右边手臂,“然后将自己伪装成被感染的无辜之人,倒在了治疗师小镇附近,当然赌的风险很大——因为可能他不会被人发现,也可能被反噬而死,亦或者身体里的黑巫术会因为截肢而被清理干净。”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还成功了,’献祭‘确实发生了,”劳伦斯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一旁的洛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你还好吗?”卡尔玛关心地问道。

        “如果难过的话,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不,”洛里摇了摇头,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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