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就给你解下。”尿道棒被取出时牵出了一条淫靡的白丝,在光线下带着闪,马眼翕动着,顷刻间便要喷出白浊。

        “憋回去,不许射。”商皓心知这是不可控的,勉为其难用手指堵住了贺朝云几近喷薄的小孔。刺激得贺朝云眼前白光一片,像被扼住了脖子,低喘的声音都不见了,淋漓细汗划过脸颊与脖颈,落在深凹的锁骨处,蓄起一片水洼。

        商皓咬住了男人微微泛咸的肩膀,尖牙在上面留下痕迹,又开始了下一轮顶弄。

        可谓久旱逢甘霖,这场性事一直进行到深夜,贺朝云从门边被操到了沙发,又从沙发被搬进了浴缸,他一次也没射过,最后含着泪捧着自己被禁止射精的可怜鸡巴,泡了很久冷水才勉强冷静下来。

        “你明天去杀个人,把枪塞在这里,成功潜入后再拿出来。”商皓用两指抠挖着贺朝云的花穴,将自己射在里面的白浊冲散在水中。

        “可是......可是我怕塞不下。”

        “你不还有个洞吗?把枪拆了塞那里面。”

        ......

        才闭眼没多久,就到了贺朝云该起床执行任务的时候了。他的生物钟极准,就算是前一天被操得太狠,第二天也能准时将他唤醒。

        那把手枪并不算很大,但要是想全部塞进穴内也是有些难度的,特别是他那被操得媚肉外翻,红肿不堪的小穴。将枪拆了,分成两份用密封袋裹好,然后他便开始开拓。

        忍着疼塞了一根手指,然后增加到三根,贺朝云用那三根手指撑开穴口,再将裹了密封袋的枪管往里面塞,过程很是艰难,他每塞一点都要大喘几口气,中途缓了好几次才成功塞入。可就算是塞到极限,还是有一小部分顶出了穴口,他不甘心,又用蛮力试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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