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大约也看出了他的异常,又是一棍砸在了他的小腹上,这次比方才更重,仿佛要活活将他的尿泡打破才罢休。

        “求......求不要......不要打这里......”他粗喘着气禁不住求饶,一时竟忘了不能出声的规矩。

        “说话之前先掂量着自己配不配。”坐在不远处观刑的刑堂堂主冷着声开口。

        他的求饶换来了更重的一棍,精准砸在了上一棍在他的小腹上留下的红痕上,又是一股没禁住的尿挣脱了他疲惫不堪的括约肌,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

        这下彻底忍不回去了。

        下腹的剧痛让他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不是装了尿,而是装着一肚子削尖了的石块。每一次重击都让他难过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膀胱壁估计已经受伤了。

        他没继续忍耐,任由尿液水流似的从下身流出,感受着温热水流在裤管中四下窜动,他有种破罐破摔的释怀感。

        “憋回去。”一个毫无感情,完全听不出起伏的声音。

        那根铁棍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另一只手里,直指贺朝云正在喷水的鸡巴,因憋涨半勃的鸡巴顶着湿透的裤子,铁棍就抵在那个小弧度上。

        缓缓抬头,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后,贺朝云心下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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