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那边的被单被撑起一块,如同蜿蜒山丘,肚腹胀得发硬,要说之前按下去尚且还有一丝余地,现在就完全没了剩余空间,虽说阴茎被堵死了,他括约肌依旧是不敢放松片刻的——他还得顾及着尿水从另一个出口流出,咸涩的尿液碰到肉逼上穿的孔不得痛死他?

        贺朝云微眯着眼,想着早些睡过去也好免去几分痛苦,可身体上的痛苦偏偏不想放过他,他身体紧绷,五指深抠进床板,时而高仰起头无声喘息,眼角带泪,俊逸的脸庞褪尽血色、略显扭曲。

        唔……好想尿……

        他摸着自己鼓得很高的小腹,硬得如同装了满腹的石块,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竟是自己的肚子。按揉腹底以为这样就能将尿意减轻分毫,几次尝试却发现只是徒劳无获。

        满腹的焦灼让贺朝云忍不住呻吟出声,呻吟还未及出口却见商皓翻了个身,他连忙将呻吟裹挟着粗重的喘息一道吞下去,空洞的两眼瞪着墙上的某一点,神情痛苦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胸口剧烈起伏,乳环发出的银铃清响又不合时宜得出现了,更显得他骚浪无比。

        这样的场景在今晚的寝殿重复上演了许多遍,贺朝云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成功睡去,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最后到底是憋昏的还是睡着的。

        ......

        一觉睡醒后又是惯常的早训,贺朝云这次睡得浅,商皓早起上早朝的时候他也一同醒了,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发生,他忍着疼痛乖乖跪着等候。

        寸丝不挂地跪在床前很是羞耻,特别是在胸前还坠着两枚会随风摇曳的乳环的情况下,贺朝云的胸肌因紧张而隆起,小山包似的两块乳肉比女人的更硬挺些,中间的沟壑也十分清晰。同样紧绷的还有他的腹部,那里本应清晰可见的腹肌早被身体里不断扩张水包撑没了,只剩下最上面的两块还剩下一点浅淡的痕迹。

        清晨的寝殿很是安静,商皓离开后只剩下些洒扫的丫鬟,她们各司其职在殿中来来去去,谁也不停下脚步多看贺朝云一眼。

        熬了一晚上的骚尿这时候又被唤醒了,他攥着拳头无法抑制得一阵阵打着尿颤,心中无比渴望着能去茅厕发泄一空,他已经到了一想到茅厕束进鸟笼的阴茎就能发硬勃起的地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未宣泄的情欲犹未退潮还是实在是太想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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