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真的拒绝吗?七海建人绝望的回忆一下,他从来没成功过一次。漂亮的大美人女朋友又骚又软,还这么久不见面,不硬起来那都不是男人。

        所以还是在新车里车震了。

        因为总在户外呆着,脖子和胳膊上有很明显的晒痕,七海对这痕迹莫名的有些迷恋,他在她脖子上的分界线上轻轻地舔吻,今江就不一样了,她在断断续续讲自己怎么想他的:“还好舍友她....每周五固定回家啦,所以你周末没来看我的话,我就会想你哦~”

        “怎么想的?”

        “自慰啊,打开手机,看着建人先生的照片,把手伸到沾满了建人先生的味道的小穴里。随便捅几下糊弄一下,毕竟怎么都不如建人先生在身边,总是不满足——唔,以后周五我也回去东京好了....”

        草。

        七海深吸了一口气,在她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你——你下次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听听你怎么想我的。”

        “好主意,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作为奖励,她好好地收紧了肌肉:“反正现在不用,好久没跟你无套做了,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日常的浪的没边儿,车里实在是憋屈,在车里女上位实在是太难受了,刚才兴致勃勃,搞了几下就难受的不行了:“不行我要换个姿势,我脖子要断了。”她立马从他身上下来了,往下一躺:“换你在上面。”

        烦人精。

        换了姿势也还是难受,皮肤上黏叽叽的全都是汗,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开大合的操是没办法了,只能快速小幅度的做,总归是做完了也还有点不满足。

        勉强做了一次,憋屈的土木老姐拎着T恤出去穿衣服吹风去了,留下苦逼的七海掏出湿巾开始擦糊在座椅上的蜜汁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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