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羽目光看向房门的方向,眼里百思不得其解,刚刚樊荆的眼神实在古怪,此地不能久待,他一双桃花眼微眯,心里打上了别的主意。
可沈鸿羽最终还是在这里住上了好几天,白日里他也进了几次前面铺子,里面热火朝天的,一进去热气便扑面而来,他没待住又回了后院。
许是用了上好的药,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等待脱落,只是仆从一直没有找来才过于奇怪。
院子里青青葡萄架下,葡萄叶随着微风浮动,沈鸿羽头发用一截发带半束,他躺坐在摇椅上,低垂眼眸静静看着手中的书卷。
分明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
樊荆在前面铺子里打铁,抽空还返回后院来看一眼,确认人还好好地在后院,他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汗巾擦了把脸,又接着回到前面去打铁。
李成宇进来小院子时险些没有认出来这是沈鸿羽。
无他,只是院子里的人实在是与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平时周身气息张扬的沈小公子变得温和,乍一看还没辨认出来。
“沈小公子?”李成宇穿着一身灰色的圆领袍,手里拎着一个篮子,上面盖了层布,到是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他眼里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沈鸿羽闻声抬头,面上带着些诧异,他没想到还能碰见李成宇。
当年李成宇跟在樊荆身边,沈鸿羽常碰见他,他也算是自己和樊荆之间的传话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