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昔不想提这个,扶起他就走,冷着脸:“闭嘴,我先带你去包扎。”
等处理好伤口后,谢昔考虑到今晚要留下来照顾宁晚瑛,实在分不出身,只好和他商量:“要不...你今天先自己回去?。”
医院走廊亮着惨白的灯,气氛又焦灼上了。她站在,凌澍坐着,要跟她对视只能仰头,他冷冷地看着她,就问她一句:“你有良心吗?”
她抓了把头发:“我给你打车?你坐车到酒店然后让人扶着你回房,应该...”在凌澍越来越凉的目光中她声音低下来,“问题也不大...”
归根到底谁让他自己要过来,一个病号过来不是添乱吗?
她强y道:“就这样吧,不行的话你自己在这呆到天亮。”
凌澍:“....”
一时安静,无人再说话,凌澍低垂着头,抻着受伤的一言不发。
谢昔深x1一口气:“你今天先回去,我明天保证去看你行不行?”她耐下心弯腰,和他平视,水澄澄地望着他,算是拜托。
那只完好的手蜷起,这人终于再次出声了,喉间极不乐意地:“嗯。”
他答应了,谢昔起身,过来从他腋下撑着他:“我扶你。”
她没凌澍高,想抬他胳膊的举动有些不协调,他一站起来她几乎就得用一双手举着他,可能还需要踮脚。
凌澍轻轻挣开她,把其中一条拐杖往腋下一夹,那只受伤的手抬起,无奈道:“到这边来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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