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昔抬眼。
凌澍已经穿好了衣服,脖子上裹着她送得那条围巾,手里拿着车钥匙。
他很不高兴,语气并不好:“走吧。”
谢昔木然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谢昔撑着额角,自然地将脑袋放空。
凌澍右手掌心贴了纱布,自己弄得,并不好看。他用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轻轻搭着,手指每动一下,都能拉扯到伤口。
他侧脸看向一旁的人,她一点都没有关心他的打算,他吐出口气,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计较。
就这么机械地开到目的地,他停下,她立马解开安全带,开门,“嘭”地一声关门,头也没回。
.......
两天后,谢家一家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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