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你他妈放开我!”从没遭受过如此毒打的周大少又怒又惧,看向白束的双眼似乎都在冒着火。
纤瘦的男人晃着杨柳一般柔软的细腰,白皙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短鞭,那鞭子细短,但是抽到人身上却格外的疼,而且鞭痕久久不消,周匀焕之前也曾将它用在别人身上。
他喜欢看那些骚货们的身上留下当婊子就该留下的痕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要变成这么一个婊子。
“不、别…啊!啊!”接连三鞭落到翘起的臀上,周匀焕疼的屁股肉一颤一颤,连忙放下面子求饶,“我错了,啊…是我嘴、嘴贱,别、别打了…嗯啊啊……”
虽然很喜欢看到对方这幅咬牙切齿求饶的模样,但白束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皮鞭抽到皮肉上发出的“啪啪”声伴随着周匀焕痛苦的哀叫声回响在整个房间,一直到白束感到手有些发酸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周匀焕早已维持不住跪姿,他气喘吁吁满身是汗的趴在床上,捆绑在腿根和腰部的红绳将他肥满的屁股肉勒的格外凸出,上面交叠着道道鞭痕,乍一看像两片红肿的大面包。
“跪好,屁股撅起来。”白束站在男人身后,用脚踢着他的大腿。
周匀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肩膀将上半身支起来,他从腰部到大腿那一片火辣辣的又疼又麻,但也只能小声呻吟着跪起来,像等着挨操的母狗一样将屁股高高朝天撅起。
“啪!”又是一鞭落到周匀焕红肿的肉穴上,姿势淫贱的男人红着眼痛呼一声,健壮的上半身又痛的趴了下去。
白束微微眯了下眼,雪白的脚踩到周匀焕背上,同时将手里黑色的鞭把插进了他张开的屁眼里,“骚屁眼给我夹住了,出来一厘米抽十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