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舔了。”杜垣风捏着杜沥的后颈,把人从自己的股肉间拎了出来,他带着薄茧的手熟练的玩弄着言钰的鸡巴,看着那深红色的肉柱再次在自己手里变大变硬,满意的舔了舔嘴角。

        “现在应该你让我爽爽了。”杜垣风跨坐在言钰的小腹处,将对方那根肉棒插入臀缝间,上下摩擦了几下后,抬起屁股对着龟头就要坐下去。

        然而事不如人意,言钰拽着他的胳膊向前一拉,杜垣风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还未来得及吃进去的肉棒从臀缝间滑了出来。

        言钰双手扣着男人的后背,向坐在一旁擦嘴的杜沥看过去。

        杜沥心有灵犀的给他对视,心里忽然浮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你该不会要……”

        言钰挑挑眉,不置可否。

        “疯了吧…”他纠结又嫌弃的抿着唇,“他可是我爹。”

        “舔都舔过了,草一草又能怎么样?”言钰笑眯眯的,一张脸格外生动美丽。

        “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杜垣风趴在他身上,眯着眼冷冷说道。

        他有过的情人数不胜数,但他从来都是上位者,直到遇到言钰,被他那张脸所迷惑,在酒精的干扰下稀里糊涂的被他开了苞,也许是对方操人的样子实在美丽,也可能是对方的活实在不错,总之杜垣风享受起被言钰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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