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嗯…别打……”之前被木枝抽肿的屁股又被花知月打的生疼,王赫受不住的求饶,“好娘子…啊…我会夹、夹紧屁…嗯…屁眼的……别、别打我了唔唔……”

        一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健壮男人,现在被他操成了一个浪荡的贱货,这让花知月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用力的捏着王赫的臀肉,鸡巴使劲的往他屁眼里戳,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撅着腚挨了一顿操之后,王赫又被翻过面平躺在桌上,他的腰部卡着桌沿,两条粗壮的腿被分开吊在两侧的树上,整个下半身都是悬空的状态。

        花知月扯着那两条绳子,不紧不慢的用鸡巴戳弄着王赫的腚眼,刚刚才经过猛烈操干的穴儿有些难以忍受这样磨人的折磨,让他难耐的扭着腰,主动用流水的骚穴去吃他小娘子的鸡巴。

        “夫君的穴儿怎么这么骚,好主动的吃着我的肉棒呢。”花知月茶里茶气的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纤细的腰肢摆动起来如同柳枝一般,他将肉刃从男人依依不舍的腚眼里抽出来,圆润的龟头顶在王赫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悠悠的划着圈。

        “插进来…操我屁眼,好娘子…操死我吧…让我做娘子的精壶……”他的骚穴已然被干的食味知髓,现在却无法得到满足,肠穴里巨大的空虚和瘙痒让他完全没有了原来那个阳刚大男人的样子,像只骚母狗一样晃着肥臀,企图得到一根能让他满足的鸡巴。

        “哥哥,夫君的屁眼儿既然这么骚,不如我们一起吧。”花知月提议道。

        在一边看的心痒的花知风立刻点点头,提着华丽的大裙摆来到花知月身边,他看着王赫那口已经被操成一个小圆洞的深褐色腚眼,红艳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可以都进去吗?”

        “不,不行…”王赫被情欲糊满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清醒,“进不去,会裂的……”他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却蠢蠢欲动,看着他的两位“新娘子”并排露在外面的两根粗长大屌,咽了口口水。

        “可以的,”花知月将龟头顶进他的穴口,同时一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夫君的骚穴贪吃的很,一定可以把我跟哥哥的都吃进去。”

        “不…嗯……”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坏心的抠挖了几下,王赫欲迎还拒的话变成了一声淫浪的低吟。

        看到接下来即将要上演的双龙入洞的场面,在场的所有人都格外精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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