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来北方战乱,宁呈带兵作战,一走便是一年多,而这一次回来之后,宁呈竟是再次对他产生了兴趣。

        “自重,二爷我还不知道自重该做何写。”宁呈欺身强行的将花耀抱入怀中,低头在他颈边深深一嗅,“真香。”

        花耀比他矮小半个头,身量也瘦,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一时也挣脱不开,只得伏在他怀中,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二爷这是终于打算跟我撕破脸了?”花耀嘲讽笑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吗?”

        宁呈捏着怀里人的纤纤细腰,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白色的里衣探进去,“我早该这样了,两年前就该把你吃掉。”

        带着枪茧的手掌抚摸这光滑的脊背,花耀被宁呈带着倒在床上,男人高大结实的身体牢牢将他桎梏于身下,火热的嘴唇落到莹白的脸上。

        花耀挣扎着,却被扣住双手按在头顶,“别做这些徒劳无用的事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放开我!”花耀不停的扭着身体,想要将自己从宁呈的身下挣脱出来,但两人力气悬殊,他徒劳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反倒是更添情趣。

        宁呈一把扯开身下人纯白的里衣,洁白柔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眼前,胸口两点樱红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花瓣。

        宁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低头,含住了一颗嫩红乳尖。

        花耀身体一震,他咬着牙,在这一刻奋力挣脱出的手摸索但枕头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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