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的小淫穴,”花耀转动着将整根手指插入,宁呈的处子穴又紧又涩,肠肉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让他进入的动作十分艰难,“只是吃一根手指都这么困难,如果换成是我的东西进去,大概能把二爷的处子屁眼干的裂开吧?”

        花耀说着,忽然就觉得没有给宁呈做润滑的必要了,是他先用的强,自己何必那么温柔。

        这样想着,花耀干脆的抽出手指,他在宁呈有些慌乱又满含怒意的眼神中,撩起裙摆将自己饱满的龟头抵在了他的肛口。

        “二爷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军阀,想必是极能忍痛的,”花耀说着,按着他的腹部,缓缓用龟头破开了他的穴口。

        窄小的肉洞被圆润的龟头撑大,宁呈激烈的挣扎起来,却被花耀掰着双腿按到身侧,“别动。”他低低说了一句,粗长的大鸡巴艰难的往窄小干涩的肉穴里插。

        没有充足润滑的腚眼儿很难吃下花耀那根大东西,宁呈疼的嘴唇发白,偏偏还不配合的收集臀肌,想要把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排挤出去。

        花耀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他将宁呈的双腿拉开到更大,男人健硕的大腿因为他的强行曲折而微微抽动着,棱角坚硬的脸部面露痛苦。

        宁呈从未想过他会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被迫打开双腿供对方发泄,他也更不曾想过,平日里他挨刀枪挨子弹练出来的忍耐力有朝一日竟然用在了忍耐被男人的大鸡巴破处这种事上。

        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军阀大人在这一刻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他耻辱的大张着双腿,股间隐秘的肉穴正含着一根男人的大鸡巴,那根鸡巴只堪堪插进了一个头,此时还在努力的往里深入。

        宁呈的屁眼儿实在是太紧了,花耀只能一点点的往他的穴里捣,宁呈痛的出了一身湿汗,最终还是忍耐不住的配合着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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