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禹乘风激烈的挣扎起来,安呈抿了抿嘴唇,从床头柜上拿了两个小盒子,然后一屁股坐到禹乘风腰上。
他打开避孕套的盒子抽出两个带到手指上,另一个盒子里装的东西看起来好像糖果,安呈撕开包装,安堇配合的掰着禹乘风的臀肉,晶莹的“糖丸”便被两根纤长的手指塞进了因为慌张而瑟缩不停的屁眼里。
这样的酒店里准备的“糖果”自然不会是真正的糖果。
“先用什么好呢?”安堇嘀咕着,从琳琅满目的道具里选出了一根竹条。
竹条的前段做了一根根细长散开的开叉,像鸡毛掸子一样,打在人身上格外的疼。
安堇拿着竹条,甩手就抽在了禹乘风褐红的屁眼上。
“唔唔……”男人疼的不停的挣扎,像一只扑腾蛾子,安呈坐在他身上,一手拽着他的头发,长长的鸡巴蹭到他脊背中间的沟壑里。
安堇一连抽了十下,禹乘风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唔唔的叫着,剧痛之余一股燥热烧了起来,同时身后那张被抽肿了的小腚眼儿也变得瘙痒难耐起来。
干涩的菊穴渐渐变得湿润起来,安堇将拇指按在肛口,随意揉了两下变插了进去。
禹乘风整个结实的身体都僵硬的紧绷起来,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不仅会被人走了后门,这处子屁眼居然还是被一个女人给搞了。
安堇手上的活十分熟练,拇指比较短,全插进去也按不到g点,只是左右打着转给男人已经湿润起来的腚眼儿做做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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