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皱起眉,以前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缠着他发骚的骚零,聂成对性爱并不热衷,也不喜欢随便跟什么人约炮,遭遇了那一遭破事之后更是对这种事感到厌恶,反正在这个地方,这些男人有个洞就会插,他有耐心等着。
男人看聂成的脸色就知道今晚是吃不到这个礼品男人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边解裤子边朝着长椅另一头的老男人走过去,索性这老男人丑是丑了点,但屁眼还干净着,就拿来泄泄火吧。
感觉到一只手摸到自己暴露在凉风中已久的屁股上,赵龚慌忙挣扎起来,他重色欲玩得开荤素不忌,前几天无意间看上了一个武替,那武替人高马大,不似他之前玩过的男人女人娇弱柔媚,但却格外的的让人有征服欲。
他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弄到了床上,先用各种道具好好玩弄了一番,对方那结实僵硬的身体在药物和他的玩弄下变得汁水淋漓,肌肉怒鼓,原本就饱满的胸肌被抓捏的格外肿大,穿刺着银针的乳头更是红肿的如同樱桃。
赵龚四根肥胖的手指都插在身下英俊青年湿泞的穴里,那里面流的水把他整只手都淋的湿漉漉的,翻来覆去的把这个一开始还奋力反抗的健美青年到如今乖乖张着腿任由他从里到外好好玩弄了一番,赵龚抽出手指,将自己好不容易才硬起来丑陋鸡巴顶在青年合不拢的肛口,正打算一杆入洞的时候那乖乖躺平任肏的青年忽然奋力一脚,直接将他踹晕了过去。
再醒来之后赵龚眼前一片漆黑,屁股更是凉滋滋的,一开口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心里惊慌,想伸手摘下晚上蒙的东西,却惊然发现自己被绑着双手捆在了什么东西上,跑也跑不了,求饶也出不了声,只能惊恐的光着屁股跪在凉风里。
摸到他屁股上的那只手重重的拍了一巴掌,赵龚浑身僵硬,只听到身后人饱含讥讽的声音,“扭什么扭,知道要挨日屁股就开始发骚!”
男人嫌弃的掰开赵龚两片肥肉下垂的屁股瓣,对着他的屁眼吐了口吐沫。
赵龚还没反应过那男人的话,便觉屁眼一凉,随后一湿,然后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就戳了进去,疼的他瞬间叫出了声,“唔唔……”
赵龚是个色欲熏心的老男人,但他只喜欢玩弄蹂躏别人,看那些漂亮帅气的男人女人被他搞成一只只母狗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纵使他因为长期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甚至很多时候都极难硬的起来,只能接住药物或道具满足自己的性欲,但赵龚也从没想过用屁眼获得快感。
他只想看别人疼,看别人哭,看别人得不到满足时的下贱丑态,这会让他的心理上得到更超越生理满足时的快感,却没想到今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肏了屁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大概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武替!赵龚咬牙切齿,等这一切结束,他一定要玩死这个该死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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