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差点滑出来,贺朝云上手一磨,下身水多得跟漏尿似的,床褥湿了一片,凑上去一嗅,山药汁混了淫水,哪还分得出彼此?

        他在床上翻腾了许久,嘴里小声闷哼,小穴费力张合得都有些累了,肉壁酸酸涩涩的,直把自己折腾出了一身汗。

        难熬的时日总是漫长的,贺朝云以为已经过去很久了,抬头一看,离商皓惯常会来的时候还差了一个时辰,他怕现在就取出会失了效用,只能逼着自己继续忍耐。花穴又热又烫,痒得他用手抠进去挠,猝不及防顶着那山药撞在了骚点上,又是从头到脚的一阵颤。

        不行,自己戴着锁精笼,再难受也射不出,还是别继续折腾了。

        他只能苦苦挨着,手也不乱动了,只是两腿还是禁不住时不时蹭上一蹭。

        ......

        今日的贺朝云有点奇怪,用晚膳时就坐不住似的时不时蹭一蹭凳面,褪衣前还找了根马眼棒示意他戴上。商皓觉得意外,但也没拒绝,扶着贺朝云的手,顺着力道将那根细窄的小棍塞进了马眼。

        他对前两日自己的行为心怀愧疚,先前将贺朝云欺负狠了,现在遭点报应也是应该的。

        塞了马眼棒的肉棍又大了一圈,更显狰狞,想着不能让贺朝云受不了,他俯下身去要给他开拓,却被人抓住了手指拂到一边,抬起臀直接主动将整根鸡巴吃了进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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