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持球的时候,我们都懒得跑位了,但张博还是会瞅准其中一个,极其敬业地按照流程继续施展他的绝技。
再后来,对方好像也发现了这个真理,以至于球在张博手里的时候,就算我们四个全站在篮下,他们也绝不来防守,本来形同虚设的我们这下真的形同虚设了。
对方五人如鬼子进村,围住张博一脸痴汉笑容,而张博果然不负众望,以一己之躯硬顶着五条赤膊大汉,强行五步上篮。
我们四个人互相瞅瞅,一个传染一个接连打起了哈欠。
不过张博最后还是传了一次球,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那一刻,张博在包围圈中原地起蹦,眼睛死死盯住我,球却直直飞向最远处的王晓伟,彼时王晓伟正以45度角搔弄着他的头发,随即传来了一声曲折的惨叫,惨叫声贯彻整个篮球场。
张博传错了人,他传给了王晓伟的小兄弟。
后半场,气氛格外友好,大家轮流对王晓伟的小兄弟献以最诚挚的问候。
张博尤其诚挚地跟王晓伟说:“以后用得着小兄弟的时候言语一声,义不容辞。”
看着他一脸诚挚的微笑,我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跟他一起玩任何球状物体,其他人也都望着张博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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