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阴夏木,芳草萋萋,有不着痕迹的暗香涌动,柳絮没了踪迹。

        我望着窗外忽然就开始想念李婉婉,但是她明明就在我前方不远处安静地坐着,这想念确实有些荒唐,自嘲一笑,我拿起笔,在裁掉一半的空白信纸上,写下了三个大大的汉字。

        下午,张博贼兮兮过来说:“你们晚上要约会吧,能不能带上我?你们现在还是非法阶段,我给你们作个见证才行。”

        我摇摇头,亲切地对他表示关怀:“你耍流氓,你妈造吗?”

        张博一脸问号。

        我叹息一声,他这个智商注定是成为不了时尚的弄潮儿。

        多说无益,把他悻悻地打发开,我开始催着时间快点走。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等到晚自习下课,我迫不及待过去喊李婉婉出去走走,李彤对我愤懑着翻个大白眼:“你家婉婉现在可是大忙人,我提前预约都挨不上号了,行吧,我孤家寡人先告退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心里十分感激这个异父异母的好姐姐。

        嗯,她肯定比我老。

        我这么想着。

        李婉婉看着李彤的背影,微微叹息了一声,我问她怎么了,她哀婉着说:“李彤白天跟我约好了晚上要一起逛超市的,她想买个发夹,让我帮她看看,跟我说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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