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坐在门口的沙发上,La2开到他身前。摄像头转了转,随即响起没有感情的机械声:“脱裤子。”炎客突然抬起头看向博士,意料之中地碰上了博士饶有兴味的目光。博士对炎客饱含怒意的眼神回以微笑,懒懒地开口:“不脱怎么处理伤口啊。你难道想让这条腿废掉吗?”“那你当时是怎么……”“我可没擅自脱你裤子。我是把它划开的。大概这就是当时没处理好的原因吧?”博士眼神无辜,说完又冲炎客挑眉:“脱啊。”炎客又低头看La2,机器人的摄像头也冲着他的脸,又把刚才的语音重复了一遍:“脱裤子。”

        炎客强压怒意,勉强把裤子拉到膝盖。博士直勾勾地盯着他小麦色的大腿上饱满的肌肉,不禁吞咽了一下,丝毫不在意个人形象。La2熟练地为他处理伤口,不过手法略显粗暴——不愧是萨尔贡的机器人。炎客抿紧嘴唇,手攥成拳极力忍耐着。La2的动作行云流水,多管齐下,不一会就把伤口又包扎起来。炎客吁出一口气,胳膊上绷紧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正当他要拉起裤子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勃起了。虽然只是半勃,但在内裤下却显得十分明显。他慌忙抬头,博士正低着头写着什么。他快速起身拉起裤子,转过身去拿刀。博士依旧没有抬头,手里转着笔,朝旁边的桌子偏了偏头:“你坐那。”炎客拄着刀,略微弯着腰以掩盖自己的勃起,好在博士全程只是盯着桌上的东西,时不时用笔写点什么。炎客坐定之后,他才一扬手扔过来一个厚实的文件夹,慢悠悠道:“看完了把主要内容告诉我。”这时候炎客终于看清博士在写什么——竟是报纸上的数独。

        在博士办公室蹲了快一个月,炎客的耐心终于见了底。此时恰好有个在萨尔贡的任务,炎客便主动请缨,博士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又在私下里嘱托华法琳多注意他些。半个月后,炎客回来了——是被抬回来的。他身上多处受伤,许多地方都有感染,最危险的一处刀伤在肩膀上,距离动脉一指之遥。博士阴沉着脸接手了炎客,华法琳无奈地向他解释情况:“他作战太无惧和投入了,有时候受了伤自己都不知道……任务后期队伍被迫分散,三天以后他居然一个人杀回来和我们汇合……萨尔贡地区炎热,他自己走时带的药不够,身上好多伤口没有处理好,回来以后战况紧急,他说我要去给更需要治疗的人治疗。他最后一天还在扛着高烧作战,回程路上才…”

        博士摆了摆手,打断了华法琳:“他的情况我知道了,我来处理。岛上医疗干员不多,你先和凯尔希闪灵他们处理其他受伤的干员吧。”华法琳看了博士一眼,眼中流露出些许犹豫,但还是略一点头,便快步向医疗部走去。

        炎客的意识缓缓回笼,一股消毒水和酒精的他混合气味冲进他的鼻腔,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他试着睁开眼,却发现眼睛被黑色的织物挡住,不知道此时自己身在何处。他逐渐感觉自己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于是试着动了动手脚。手腕和脚腕处发出铁链碰撞的声音,膝盖被绷带一类的东西固定,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被掰成了M字形,全身还不着寸缕。炎客霎时感觉一股热流冲上脸颊,恼羞成怒地狠狠挣扎了几下,却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博士冷淡的声音随之响起:“想比比你的骨头和D32钢哪个硬?”

        “你他妈!快松开我!”炎客恶狠狠地向声音的方向骂道。黑暗里传来博士的轻笑,博士随后起身,踱到炎客身旁:“松开你?然后放你再去送死吗?”博士突然俯身,额角的头发垂落到炎客脸上,冷然道:“记住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为我效劳或杀了我。你只能死在我手里。”他没有戴口罩,说话时带着薄荷味的温暖气流扑在炎客的脸和脖颈上,让炎客不禁皱眉。

        “你想怎么样?”炎客紧皱眉头,语带警惕。博士直起身,绕着手术台踱着步子,慢悠悠道:“我该说你什么好?我都把你绑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样?我是能解剖你?还是拿你做人体实验?”炎客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倒也不是不相信。”

        博士停住脚步,把冰凉的手指按在炎客的锁骨处,炎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博士的语气带着愉悦:“我可不舍得。你这命,还是我熬了十多个小时才救下来的呢。应当好好利用才是。”博士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往下游走,在乳头处特意多打了个转,轻捏了一下乳头,满意地感觉到炎客的肌肉瞬间绷紧,“我还指望着,哪一天你亲手把我杀掉呢。”博士的声音里盈满笑意,仿佛姑娘在接受心上人的告白:“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们就来做个实验。”博士的手慢慢滑到炎客的腰侧的一块淤青上,猛然用力一按,炎客尖锐地吸气,痛得弓起身子。正欲开口怒骂,却被博士抢了先。博士的声音里全无笑意,换了个人般冷然道:“果然是这样。”

        炎客却愣住了,果然是哪样?博士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下一秒博士的手便掐住了炎客半勃的阴茎。炎客全身瞬间紧绷,疼出一身冷汗:“你他妈搞什么?”博士没有回答,兀自松了手,双手温柔而富有技巧地摩挲着手中逐渐充血的阴茎:“疼痛会让你感到……兴奋。这就是你热衷于送死的原因?他们在砍你的时候,你也会勃起吗?”

        炎客的阴茎在博士的手中逐渐硬挺,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炎客挑衅地勾起嘴角:“与你无关。”博士戏剧性地叹气:“唉——拿你这种人真没办法,不过也好,越是嘴硬,我就越想看看你的另一副表情呢。”他的语气又恢复了莫名的昂扬:“好吧,没关系,我想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说罢博士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打开瓶塞时发出啵的一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个沾满温凉油膏的物什猛地捅入炎客的后穴。那东西并不粗,但炎客还是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

        博士的声音兴致盎然:“我要出去开个会,会议室就在隔壁哦。顺便说一下,这门可不怎么隔音。要不我先给你戴个口球吧?”炎客厌恶地皱眉,抿紧嘴唇。博士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当他以为博士要离开时,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他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震动起来。随后博士猛地一推,那棒子猝然顶在炎客的前列腺上,他被突然的快感刺激得寒毛直竖,不由得张嘴尖锐地吸气,嘴里却被博士乘机塞了个冰凉的圆球。博士又在他的脸侧扣上了系带,冰凉的指尖轻抚着炎客发烫的脸颊。炎客的呼吸被口球堵住,博士看着他逐渐潮红的面色,满意地轻笑:“记好了,我的命令你无权拒绝。”随即起身,脚步雀跃地离开房间,甩上了门,留下炎客艰难地与口球斗争。

        闷热的房间里,炎客几乎度秒如年。按摩棒顶着前列腺震动,让他全身无力。口球卡在嘴里,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他的耳畔只剩下按摩棒震动的嗡嗡声,还有他艰难喘息的声音。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炎客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满身黏腻,小腹处布满白浊。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滑下,汗水浸透了纱布,身上没有完全愈合的皮外伤又痛又痒。他已经逐渐习惯了按摩棒震动的频率,疲惫几乎让他含着那玩意昏睡过去。正当他的意识游离在睡和醒的边缘时,后穴里的东西却突然加快了振动频率,他猝不及防,一声呻吟自口中逸出。又是那只冰凉的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把口球摘下来,炎客贪婪地大口喘着气。后穴里的按摩棒却被猛地一顶,他已释放过多次的阴茎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全身的肌肉都不住地颤抖。感觉到眼皮上的织物被掀起,炎客不禁微微睁开眼睛。博士看着他泛红失焦的双眼,嘴角挑起一抹微笑。手术室里的灯光不算明亮,但还是刺得炎客难以视物,博士贴心地把蒙眼的织物重新放下,随后毫无预兆地拔出勤恳工作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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