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科的手不由分说钻进内裤,捏我的睾丸,搓我阴茎。
我腿都软了,嗓音也被浓重的血腥味染上哭腔,我说:“在学校……赶论文。”
中指拨开睾丸和阴唇,钻进逼里,抽搅时发出咕咕水声。
或许是听我哭了,格里德语气不那么强硬,耐着性子问我:“你前天不是写完了?我亲眼看你交给康科·皮森斯。”
我彻底站不住了,一个劲往地上滑,朝康科摇头求饶。他垂着眼,毫不动容模样,让我自己拿着手机。半跪下身,含住了我的阴茎,舌尖在冠状沟和尿道口勾挖舔舐。中指还在女穴里进出。
“那、那是你的。那份论文,我、我写的你的名字。”我发出细小的哀叫,听上去却是委屈得哭哭啼啼。
格里德很久没说话,好像是愧疚了。
康科吸我的几把,上咽道软嫩的小舌不停撞在马眼上,吞咽时挤压龟头。我不禁配合他顶胯。
“回家写吧。”格里德破天荒地温柔了一次。他哄我说:“我陪你写。让阿姨给你煮碗汤。好不好?”
以前,这些偶尔蹦出的关怀,是把我轰得晕头转向的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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