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每天都想操你,操烂你,一刻看不见你,几把都痒得慌。”
高潮后的小批尤其敏感,稍碰碰都能磨出一阵憋尿般的痒意,更别说如此剧烈快速的摩擦。
修无法夹腿,也躲不开,只能吚吚呜呜地承受。
“爸爸、爸爸……不行了,我不想……”
“宝宝要尿床了?”
“多大了,还尿床,谁给你收拾?”
几把满满当当塞在穴里,打着圈搅动。尿意稍退,修稍松口气。硕大的、青筋暴胀的茎身又猛抽起来,快得让人崩溃。
修的骚叫声高亢。
父亲吮在他颈间小痣上。几把重重抵进宫腔深处,就像戳破了一个灌满水的皮球,滚烫清液爆喷而出。
他不舍地顶了两下胯,才把肉茎抽出来。
肉批被操得狠了,有些狼狈地拱着小洞。被淫水冲淡的精液就挂在糜红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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