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剥开玲王粉啄熟艳的私处,比起青涩粉白的雌屄,这里淫乱得不得了,穴孔酥红肥嘟嘟的泛着湿靡水光。
触手轻轻一掰,幽深蜜口半敞溅出一股潮液,汁水丰沛堪比熟透的咧嘴葡萄,这个样子绝对是被祂反反复复肏烂了。
玲王放松肌肉与祂磨合,无需额外扩张,应该说距离上次性事还没过多久,祂抵在玲王蜜口浅浅顶戳,然后,“噗嗤噗呲”粗壮阴茎一举贯入玲王后窍。
肉鞭势如雷霆高歌猛进,捣开湿柔肠壁,抻平肥韧的皱襞,一直碾过致命的前列腺,将玲王肚子顶得凸起。
他腰身猛得反弓,眼前闪电蹿炸烟花肆虐,妄言痴语:“呀啊!!轻点……唔,还有孩子……”玲王为快感蒙蔽的俊丽脸庞上泛滥劣等情欲,腿根痉挛抽搐乱蹬,雌穴泌出潮液湿滑一片。
咦,难道这才是玲王没有实质性抵抗的原因吗,不是务实认命,而是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以为自己是有手牌的,把祂的后代当做护身符,那样就太好笑了。
迷宫之主繁衍时将胚胎产在人类体内,不论男女老幼,都可作为子嗣的苗床,等到胚胎长大就会如肿瘤扩散至全身,不断榨取营养,然后疯狂膨胀,最终宿体会像灌了太多氢气的气球一样爆炸,从内部撕个粉碎。
尽管我无从得知祂的繁育手段,可同为旧日,又会温和到哪里去,玲王竟然以为自己被神眷顾着,撅起屁股做鸵鸟,沉浸在被凌辱的幸福中。
繁殖与性与爱怎么能画等呢,脑子被操傻了吗,,真是个白痴。
不对等的交媾在继续,肉杵似乎比断肢还长,玲王仿佛嵌在烛台长钉上的蜡烛,当祂整根没入,玲王就完全支在粗硕阴茎上,甚至会被顶得窜出一截,原本正对的胯部滑移撞上尸体肩膀,再被触手拖回。
而祂轻轻抬高性器,玲王下肢被勾着吊起悬空,他紧张得腰绷成弓,肠壁绞紧肉杵,臀部荡起肉波,轻得如便携飞机杯,可以随时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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