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主人把你看的金贵,不肯让我用脏水喂你,我这才给你接了盆干净的。可你倒好不肯接我的好意,既然你不想喝那就别喝了,继续渴着吧。”

        杜众说着抬脚将水盆踢翻,整整一盆干净的清水泼洒到地上迅速渗透进水泥地面里,很快的就显示不见。宋曜看着地面上还未彻底干涸的水印下意识的咽了咽,不喝就不喝,直接渴死他才好呢。

        见人这般反应杜众忽然明白了霍晨威为什么那么着急去找能够让他变得乖顺的药,宋曜不愿向霍晨威低头,霍晨威又不能说出他的计划,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能好过,用上些药物辅助一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威哥今天有事不来,这几天他是用什么法子审讯这只狗的你们就怎么审。”

        一听霍晨威不来让他们审人那帮对宋曜觊觎已久的手下变得大胆了起来,一个个的都对面前宋曜赤裸的身体显露出霍晨威在时不敢表露出来的下流目光。宋曜昨晚上刚被霍晨威当成个小母狗开苞猛操了一顿,那今天也应该用他们身下的东西给小母狗通一通骚穴,把那嫩穴操的合不拢才行。

        杜众看出那帮手下都对宋曜起了淫念刻意干咳一声,让他们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在威哥没说玩腻了之前劝你们还是别想动那种念想,万一威哥回来看见你们把他金贵的小警犬玩得脏兮兮的,一生气把你们身下那二两肉都割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想玩一只贱狗玩谁不是玩,但是命根子没了就谁都玩不了了。”

        杜众的话让那些迫不及待解裤子的手下很是尴尬,他们还想着趁人不在能够好好玩一玩小贱狗呢,这下就只能用道具玩了。

        “都别干站着了,赶紧干活啊。”

        有杜众发话手下们都开始行动起来,因为不能操到宋曜手下们心里都憋着火,以至于在捆绑宋曜时决定要将人绑成最羞耻的姿势去承受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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