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曜喝到一定量后马仔便停止倒水,转去压他的小腹。宋曜喝的水还是少,膀胱里没有尿液产出,压着软软的远没有达到霍晨威想要的状态,还需要再多喝几次才行。

        当小腹上的压力消失宋曜陷入疑惑,他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在他喝完水后去压那里,一会儿是要给他做什么检查吗?

        为了能够让宋曜更快的积攒出尿液,马仔尽职尽责的按照霍晨威的安排,每隔半个小时给宋曜喂一次水。马仔们很烦宋曜在饮水中的反抗行为,宋曜果然是被霍晨威惯出毛病了,每次有水进入管子都会反抗一番,等到确定倒进的是净水才会乖乖喝下。

        随着灌水次数增多,尿意逐步增强,宋曜才意识到自己的产尿速度的不正常。在第四次被强行灌水后,他的膀胱已经被尿液充盈到发胀发疼,就算他摄入了过多水分,按理来说两个小时也不应该有那么多尿。那些尿液像是未经吸收就流经到膀胱里去,给深入膀胱的尿道棒折磨他的机会。

        电流能够刺激的范围在液体导电中被扩大,脆弱敏感的内壁被电流流经穿过时产生阵阵难忍的疼痛。在电击下宋曜觉得尿意变得更强,他用力收紧下腹,想用自身力气去把堵在尿道里的尿道棒推挤出去,然而尝试几次结果都是徒劳。

        且不说性器正被硅胶套包裹得严实,没机会去顶出尿道棒,就是没有,他也不可能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摆脱那根细棒。

        尿道棒的存在就就像一道闸门,一旦堵上就阻断倾泻的可能,无论他怎样努力也无法挤出一滴尿,反而会在尝试中给自己带来更多的苦痛折磨。

        “呜唔……”

        又一次尝试排尿失败后,宋曜绝望的后仰起头,发出无比凄惨的痛苦哀鸣。

        长时间承受电击的下体此刻变得肿胀非常,双腿与双脚在无法改变的蹲姿中泛出酸疼。本就支撑不了身体的足尖也在自身重量的压迫下弯出诡异的角度,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刺骨的疼痛,他以为那十根脚趾已经被压折。

        塞在穴里的肛钩尽职尽责的勾着前列腺,强迫他的屁股与腰持久维持在固定高度。每当他想去放下腰,那颗圆球就会狠狠顶住腺体,提醒他如果不高抬屁股,他的肠道就会被从腺体的位置顶穿……

        又尽力撑过一阵,宋曜隔着头套依稀听见乳环随着不停颤抖的身体正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而乳头早以在重物的拉坠下变得红肿,变成凄惨的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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